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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的记忆

发布时间:2019-05-15 14:33:42 作者:魏辽 来源单位:路政大队 点击数: 字体:
      我的故乡在黄河岸边的一个叫大会坪的小山村,小到地图都难以找到,但却是我童年的乐园。
      春天花开草绿的时候,约上几个伙伴,捉蝴蝶、捅蚂蚁洞、上树掏鸟窝。用捡来的糖果纸、香烟盒,折“飞机”糊“风车”,在田野里追逐、戏耍,一双小手常常弄得脏兮兮的。伙伴们经常会围拢在一起,拾柴禾烧烤几只打到的小麻雀,等待着分吃,不知什么时候口水顺着嘴角流出,用袖头一抹,毫无顾忌羞涩。当分到一小丁半生不熟的雀腿、雀翅或雀屁股时,那种急不可耐的感觉切实无以言表,恨不得连骨头带肉都吞进噜噜作响的肚子里,好歹那也是“山珍肉味”啊……
      夏季,随着黄土高原高温的炙烤,黄河水位退至最低,秧苗耷拉着脑袋等待甘霖的滋润,连最勤劳的庄稼人也不愿出门,在凉爽的窑洞中呼呼大睡,但孩子们无惧这些,偷偷溜出家门,约上三五伙伴跑到黄河岸边。村头有一艘破败不堪、无人看管的小船,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,玩“海盗”游戏经常因谁当海盗而争的面红耳赤。等玩累了,就象饺子下锅扑嗵、扑嗵一个接一个地跳进河里,一会潜入水底,一会浮出水面,一会又互相打起水仗,好不自在。等到下雨天,黄河水位暴涨,人们会站在堤岸上看山洪,黄河不再有往日的平静,而是变得浑浊凶猛,咆哮着向前翻滚,犹如怒吼的雄狮。等洪水退去,又是一番景象,人们纷纷找出自家的推车,全家出动,捡拾上游被洪水冲来的树枝和煤炭,孩子们可不管这些,只管捡拾搁浅的小鱼,但由于不会照顾,拿回家活不了几天。
      秋后是庄稼人收获的季节。故乡有一片好大好大的“打场”,孩子们都帮着大人忙活,抱的、扛的、背的、挑的,红透的高粱、金黄的谷穗、玉米,以及黄豆、绿豆、荞麦等等农作物,分别滩开翻打,草垛堆积如山,粮食扬尘后装入大麻袋,运回粮仓。孩子们看着眼馋手痒,趁大人们不注意,一得空就溜钻进草垛里,提心吊胆地捡拾着没有打尽的一粒粒、一颗颗“五谷杂粮”,然后慌忙跑到大人们找不到的土仡佬里,捡一块废弃的铁皮,用土块支架起,下面搂柴打火“爆豆米花”吃。尽管烟熏火燎,一个个灰眉黑眼,可能吃上不花钱的“炒豆豆、爆米花”,谁还在意呢!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秋止冬来早,干枯的树枝被瑞雪压弯了腰。小山雀成群飞落在盖雪的草丛间,饱啄着干扁的草籽,天空中盘旋的乌鸦,呀呀地叫嚣不休,凛冽的北门刮的呼呼作响,将人们挡在了门内,孩子们只好整天闷在家里。但也有别的时节没有的乐趣-自制冰棍,头一晚将一碗白糖水放在窗台上,再往里面放一根筷子,第二天早上迫不及待的拿回来,吃着甜滋滋的自制冰棍,忽又发觉了冬天的可爱。下雪天,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候,因为可以堆雪人、玩雪车、打雪仗,还能在雪地上操着树枝写字、画图、算数呢。即便是能把鼻涕冻成冰茬、手脚冻得红肿发麻的数九天,也不在乎。
      四季更迭,时光荏然,如今的我已过而立之年,儿时玩乐的痕迹也只剩下了山头斑驳的的土墙和河边零星的碎石。但拨开岁月重重的迷障,童年的四季仍历历在目,虽然没有什么奇闻异趣,但确留给我挥不去、抹不掉的深深记忆……